东京文京区那栋不起眼的楼房里，12岁的泰国女孩蜷缩在厨房地板上，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暧昧声响。她来日本才33天，护照被母亲锁在抽屉深处，而手机里最后一条与妹妹的聊天记录停留在6月27日——那天她兴奋地说“妈妈带我来日本工作啦”。此刻她不知道，母亲正拿着她刚“服务”完客人的钱，在秋叶原给新交的男友买游戏机。   “客人喜欢年轻的。”母亲第一次教她脱衣服时这样说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。60个陌生男人的面孔在她记忆里重叠，有人发现她膝盖还留着摔伤的结痂，皱着眉问“你成年了吗”，却在店主细野递来的“学生证复印件”（伪造的19岁证明）前闭上了嘴。那些深夜走进按摩店的“上班族”，公文包还放着给孩子买的伴手礼，转身就对这个身高不足150cm的女孩露出猥琐的笑。   9月15日清晨，女孩趁店主睡熟溜出后门。她不懂日语，只记得电视里入管局的标志是红色樱花。在自动贩卖机旁站了三小时，终于等到会说英语的清洁工指路。当她用泰语混杂着单词说“我想回家”时，入管局职员的钢笔在文件上停顿了半秒——这个每天处理无数签证纠纷的地方，第一次因一个孩子的眼神而沉默。   日本警视厅的搜查令上，细野正之的罪名是“违反儿童买春禁止法”，可女孩母亲的名字旁只标注着“证人”。泰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叹气：“在廊开府，母亲带女儿‘闯世界’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。”那些藏在歌舞伎町巷弄里的“按摩店”，玻璃门上贴着“泰式精油”的广告，后门却连着无数个女孩的地狱。如今女孩被安置在东京的保护设施，夜里总抱着泰国校服哭醒——那件她再也没机会穿去学校的蓝白衬衫，还挂在老家衣柜的最上层。